战神归来之巴掌战神

简介

老张头攥着那枚锈迹斑斑的铜牌站在山崖边，风卷着碎石子往领口里钻。他数了数怀里揣着的三颗炮弹，忽然笑出声来。这笑让山崖下的野狗都竖起了耳朵，然后叼着半截枯枝窜上坡来，叼住他脚踝拽了几下，最后叼着铜牌跑得无影无踪。老张头摸着下巴上的皱纹，想起三十年前在军营里，也是这么个狗子叼走了他胸前的勋章。 矿区深处的防空洞里，六个浑身是伤的男人围着炭盆取暖。老张头摸出半包皱巴巴的香烟，烟丝早被汗水泡得发黏。他盯着洞顶渗下的水珠，说这是他最后一次来这儿。当年他们带着炸药进山，把矿井炸得像个筛子，结果被矿主用铁丝捆住手脚扔进地窖。如今矿井改成了疗养院，当年的四个兄弟都成了轮椅上的老骨头，剩下两个在警局当着看守。 镇长办公室的玻璃窗上结着冰花，老张头把铜牌拍在桌上。他脖子上的烧伤疤痕在暖气里发烫，像是被火舌舔过的烙铁。镇长盯着他手背上的旧伤疤，那道疤是当年被矿主用铁锹劈开的。"他们说你女儿在矿难里死了。"镇长的烟灰簌簌落在文件上。老张头突然站起来，震得玻璃窗嗡嗡作响，他盯着镇长说："那孩子现在在省城医院躺着，等着我给她换肾。" 矿区的暴雨来得比预想的早，老张头在泥泞里拖着装满炸药的麻袋。他记得二十年前那个雪夜，自己也是这样拖着麻袋往山里跑，结果被炸断了三根肋骨。此刻他握紧扳手，金属的寒意渗进掌心。矿主的养子举着猎枪从巷道尽头走来，枪管上还沾着新鲜的血迹。老张头突然笑了，这笑容让雨水都凝滞在半空——他数了数口袋里的硬币，正好够买三颗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