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摇老僵

简介

老张头在城西老巷子开出租车十年，车况差得像他爹留下的老怀表，但日子过得比车轮还转得快。这年头谁还没点债务纠纷？他儿子考上大学那会儿，银行催债的电话比家长会还频繁。前两天撞见个醉汉在车里打游戏，那玩意儿跟手机似的，老张头琢磨着得给儿子挣点学费，就顺手把人家的手机扣了。 巷子口的杂货铺老板娘总爱跟老张头唠叨，说他该换个活法。这话听着像劝架，实则暗戳戳替他儿子操心。老张头嘴上不饶人，说这年头谁还活得明白？可夜里翻来覆去想，儿子在省城读的那所二本，学费比他当年在工地搬砖还重。前天收车时撞见个戴墨镜的家伙，那眼神跟当年在工地看过的工头一模一样，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。 这天夜里暴雨突至，老张头接了个神秘单子。乘客说要去城东老仓库，坐稳了别晃。车灯劈开雨幕时，后座传来窸窣响动，老张头后背发凉。这年头出租车司机最怕的不是堵车，是乘客突然变卦。可这趟车愣是把他晃出了毛病，后座那家伙抖得跟筛子似的，嘴里还念叨着什么"别动"。 后来老张头发现，这趟车的终点不是仓库，而是他儿子的大学。那家伙是校工，专门接送学生。老张头这才明白，自己这些年跑的夜路，全是为了给儿子凑够学费。可当儿子看见他满身泥水从雨夜里冲出来，愣是没说话，只是把行李箱往车里一扔。这下老张头真慌了，车里那玩意儿比他儿子的学费还烫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