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心兄弟

简介

上世纪九十年代，中原某小村。老三和老四两兄弟蹲在村口老槐树下抽旱烟，烟锅磕着青石板发出闷响。老三媳妇带着孩子去城里打工，临走前把存折塞进老四手里，说城里能挣快钱。老四攥着存折在镇上工地扛活，夜里总梦见父亲咳血的场景。老三守着祖屋种地，却总把粮食分给村里更穷的亲戚，自己饿着肚子喝凉水。 兄弟俩的争执从地界扯到家规。老三说老四该给父亲治病，老四说老三该管好自己媳妇。村支书调解时发现，老三藏着两亩承包地的分红，老四偷偷把工资寄回老家。父子三人挤在漏雨的土房里，父亲用烟袋锅子敲着炕沿，说当年分家时老三多分了两头牛。老四突然起身掀开炕席，露出底下藏着的病历本，纸页被潮气泡得发软。 暴雨夜，老四骑着二八大杠冲进老三的麦田。车灯劈开雨幕，照见老三正用铁锹挖排水沟，裤腿上沾满泥浆。兄弟俩在雨中吵起来，老三说城里人抠门，老四说村里人势利。父亲的咳嗽声从远处传来，混着雷声震得屋檐发颤。老四突然发现老三的铁锹柄缠着褪色的红布条，那是他小时候摔伤留下的。 十年后，老四在县城开小卖部，老三成了村小代课老师。父亲葬礼上，老四摸到老三裤兜里掉出的存折，发现上面写着"给二娃买化肥"。他转身看见老三正往棺材里塞旧棉袄，说留着给父亲焐身子。兄弟俩蹲在坟头抽旱烟，烟锅磕着青石板的声音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。远处传来娃们的嬉闹，混着蝉鸣和风声，把坟头的野花吹得东倒西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