狩猎1979，全家荒年顿顿肉

简介

1979年，东北某县城。老张头攥着半截铁锹在冻土上刨坑，坑底埋着半袋土豆。他家五口人，三个孩子两个老人，粮食定量比狗粮还少。这年冬天格外冷，连煤炉子都烧得发颤，可厨房灶台永远飘着肉香。小儿子偷吃腊肉被父亲用擀面杖敲头，肉腥气混着铁器砸在锅碗瓢盆上的闷响，把雪地里的寒气都逼得退了三步。 老张头媳妇在炕头缝补补丁，针尖扎破手指时，她盯着炕沿上那道新划的刻痕。那是三天前用镰刀砍下的，刻度从“二月”开始往“四月”延伸，每划一道就少半斤肉。她跟老张头吵过，说把孩子喂胖了能换粮票，可老张头总说“人得有骨头”。其实他早偷偷往县供销社送过三只鸡，换回半袋白面。这些年他学会把罪恶藏进柴火堆里，像腌渍的咸菜一样慢慢发酵。 老三蹲在墙根啃冻硬的猪头肉，牙缝里塞着碎骨头。他总说家里有只野狗，其实那是老张头用肉骨头养着的看家兽。狗眼珠子滴溜溜转，倒比人更懂什么叫饥饿。小女儿在阁楼发现父亲藏的肉罐，揭开盖子时肉香呛得她眼泪直打转。她数着罐底的日期，发现最底下那罐是去年秋天用公粮换的，现在成了全家的命根子。 县里突然送来一批冻肉，老张头攥着油纸包站在队部门口，手指关节发白。他盯着发放名单，发现自己的名字被划掉了。队干部说这是“特殊时期”的特殊安排，让他别多想。但老三在夜里翻出父亲的账本，发现那三只鸡的交易记录里藏着个名字——公社会计。冻肉分发那天，老张头把最后一块肥肉夹进女儿碗里，却在转身时把肉香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