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蛇欲血战之与蛇共舞

简介

深夜的码头，咸腥的风裹着血腥味钻进鼻腔。三十七岁的老船工李疤子蜷缩在锈迹斑斑的铁皮棚里，两根手指夹着半支香烟，烟灰簌簌落在褪色的旧衣上。他盯着远处漆黑的江水，喉结滚动两下，把烟头碾进水泥地缝里。这年头，谁还管什么船工规矩？码头上只剩他和三条毒蛇，蛇信在月光下泛着幽蓝，像三把出鞘的匕首。 帮派火并的硝烟还未散尽，李疤子的皮筏已经载着三具浮尸顺流而下。他摸出怀表看了眼，民国二十三年的铜制表壳裹着血污，秒针在玻璃罩里咔嗒作响。码头头目老吴的尸体还温热，胸口插着半截蛇骨，这是他最后的警告——城东仓库藏着二十年前消失的蛇帮秘宝。李疤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想起当年跟着蛇帮头目出海时，那条三丈长的金环蛇是怎么在月光下吐出毒雾的。 蛇帮旧址的地下室弥漫着腐殖质气息，李疤子的匕首劈开蛛网时，墙缝里渗出暗红色液体。他忽然明白老吴为何要死，那些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蛇蜕正在发芽，鳞片缝隙里钻出无数细小蛇虫。更糟的是，他发现秘宝箱里躺着自己二十年前失踪的弟弟，脖颈上的蛇形烙印在月光下泛着青光。此刻江面漂来半张泛黄的船票，背面写着"1923年春，蛇帮渡海取宝"，字迹被血渍晕染得模糊不清。 当李疤子的皮筏撞上礁石时，江底传来蛇群游动的闷响。他握紧弟弟的尸身，突然意识到这场血战从一开始就错了方向。那些蛇不是敌人，而是二十年前被蛇帮炼化的活体兵器，此刻正顺着江水寻找新宿主。老吴的尸首在暗处蠕动，蛇信舔舐着他的伤口，仿佛在完成某种古老的契约。李疤子的匕首插进江水，金属与鳞片相触的刹那，整条江河突然沸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