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爱有价

简介

老张头发现妻子和别的男人有染。他每天早起给妻子熬药，晚上数着零花钱买菜，三十年婚姻像块发霉的馒头，表面软乎乎的，内里全是酸味。老张头揣着存折去银行，柜员说最近利率下调，他攥着纸币的手突然发抖，想起二十年前妻子为他放弃工作，把青春熬成锅里翻滚的汤。 李秀芳在超市打工时，总被顾客问起丈夫的收入。她笑着回答"养家糊口"，心里却泛起苦味。女儿小满在书包里藏了张照片，是隔壁王叔家的公子，那人总在周末来送水果。小满说"爸不是说要给我买钢琴吗"，李秀芳望着女儿发亮的眼睛，突然觉得婚姻像条被剪断的风筝线，两端都在飘。 老张头和李秀芳的争吵像老式收音机的杂音。他抱怨妻子总把钱花在女儿身上，她反驳自己不过是替他分担压力。两人在阳台晾衣服时，老张头发现妻子的毛衣领子沾着香水味，那味道和王叔公子身上的一模一样。李秀芳低头摆弄晾衣杆，手指关节泛白，像在给生活打补丁。 超市经理送来新员工培训手册，李秀芳翻开第一页，上面写着"顾客永远是对的"。她突然想起结婚时的誓言，那些甜蜜的话如今成了墙上的灰尘。老张头在银行排队时，听见身后夫妻俩为房贷争吵，妻子哭着说"你眼里只有钱"，他突然觉得那句"恩爱有价"不是玩笑，而是生活给的铁饭碗。小满在钢琴前弹《献给爱丽丝》，琴键敲出的音符像一把钝刀，把家里的秘密一寸寸剖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