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情与信仰之第三者

简介

故事发生在西北一个偏远山村，春旱时节，黄土高原的沟壑里飘着沙尘。老裁缝李三爷把最后一块布料裁成两件，一件给女儿嫁妆，一件给儿子糊口。女儿在省城当护士，儿子在县城教书，两人都说要回来接他进城里住。李三爷把针线盒藏进炕柜，却在夜里被女儿的未婚夫撞见，那男人是镇上教堂的神父。 神父带来城里新买的电冰箱，说要给李三爷换套新衣裳。老人看着镜面里自己的脸，忽然觉得陌生。女儿的婚期定在秋分，儿子却在清明节带着学生去了省外打工。李三爷的针线盒里躺着三枚银杏叶，是女儿小时候从神父书房捡来的。他总说银杏叶是圣树，却在女儿出嫁前夜将它们缝进新被褥，压在床底。 儿子寄回的信里夹着两张照片，一张是他在县城图书馆的侧影，另一张是女儿穿婚纱时的背影。李三爷用布料把照片裁成两半，缝进两件衣服。他开始在缝纫时掺入鸦片烟丝，夜里咳得厉害，却总说这是老毛病。神父发现他偷藏的鸦片时，正逢女儿要回村办婚礼，老人把药瓶扔进灶台，灰烬混着针线灰飘进风里。 女儿的婚纱在晾衣绳上褪色，神父的十字架在窗台上蒙尘。李三爷用缝纫机把两人的照片拼成一个完整的圆，针脚细密如发。他忽然明白，自己不过是夹在两个世界中间的一块布，既不能完全贴合女儿的婚纱，也缝不进儿子的西装。当教堂钟声响起，老人把缝好的衣服叠成包袱，放在村口老槐树下，任风沙卷走所有痕迹。